一大碗粥

(‾-ƪ‾)画渣一只,多多指教,欢迎勾搭!主圈黑塔利亚和布袋戏,剑三

⭐【芋兄弟】…不会起标题

#瞎写,可能有bug
#无cp向不打cp向tag不要刷cp
#会更新【咕咕咕咕咕绝对不鸽…。】
#渣文笔不要嫌弃看看就好,感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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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路德维希一直是个很敏锐的人,即使看上去有些粗神经,但他并不是没有察言观色的能力和意识,只是大部分时候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直接表达出来。
  实际上在他小的时候,也不是那么的抗拒表达一些感受。随着年龄增长这种问题才越发明显,他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兄长教育方法失衡才拉低了他的情商。

“我说——阿西,上司那边,你还能应付的来吗,现在的话可以随时依靠本大爷我哦?”

  从什么时候开始路德维希不太喜欢依靠兄长了,一来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,二来他无法卸下面子像个小孩子似的向兄长求助。

  “哥哥……我不是说过不要多问吗,没什么问题的。”

  他抽出基尔伯特手里的一摞文件,站在桌旁仔细阅览——不会放过一字一句,一丝细节,分毫不差地刻进脑子里——他本来应该这样做。这次却出乎意料,他将被自己翻的有些参差不齐的纸张重新整理,回身塞进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中。此时他的敏锐并没有帮助他发现自己兄长脸上些许的凝重。
 
“…不应该好好看看吗?”

  “不,并不需要,我有分寸。”

  我有分寸。自从路德维希的工作量日渐增加开始,这句话大概已经成为了口头禅。他从不让兄长替他分担一些,这种决定里除了责任心之外,掺杂了一些私人想法。
 
“哥哥,请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 路德维希锁上抽屉,将钥匙收在自己衣服口袋里。
 
“……那,解决掉今天的工作之后,就早点睡吧,阿西?”

  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 他坐在桌前,立刻将注意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中,上司政策调整的说法正让他苦恼,信件和会议记录堆成山,他根本没时间也不想抬头,因此也错过了基尔伯特那个意义不明看起来十分勉强的明媚笑容。
  道别之后,房间里只剩下路德维希一人。
  他装模作样了十分钟,确认兄长已经离开后,才又将锁好的文件拿出来重新翻阅。但他只是在看纸上熟悉的字迹,而不是内容。
  就好像再也看不到这样漂亮的字迹一般,他死死地攥紧纸张,直到上面出现了难以抚平的褶皱才放松下来。
  路德维希起身,将手中的文件对折,丢进烛台中。从一开始这些纸张最终的结局,也不过是化为灰烬罢了,无论多少次都是这样。而进行着这些动作的路德维希,没有露出任何惋惜的表情。

2.

男孩拖来了一把椅子,顶靠在书架前,他眨着眼睛,看着自己面前巨大的装满了各种知识的东西,充满好奇。他扶好椅背,迅速爬了上去,小小的身体摇晃着,艰难地踮起脚尖,也只能够到中间偏下一点格子里的书本——不过这就够了,这里有他想看的。
他搂着好不容易获得的书,轻快地跳了下去。房间里的地毯很柔软,又是时常清洗的,他挑了一块亮堂的地方,最好是窗外的阳光能刚好照到那里。男孩将书摆在地上,自己规规矩矩的坐在地毯上。他这样坐着,只是因为房间里没有桌子,他太小了,即便有一张桌子,也不适合他来使用。他也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懒散地趴在地上,他非常努力,努力地去学习自己最爱的人所传授的一切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很久。
男孩一面读着那些略微有些深奥的文字,一面期盼着……

咔嗒。

终于,那是这个世界到现在为止唯一的声响。

男孩猛地抬头,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。每次只要听见这个声音,推开这扇门,走出这个房间,就能见到想见的人。这是他目前为止最期待的事。
他握着门把,用力将那扇沉重的门向后拽着,迟疑着向外探出头去,环顾着门外华丽的厅堂,一点一点迈开步子,直到整个身体离开了那个房间。他呆呆地站在门口,他等的人没有如约出现,可他的的确确听见了——剑与剑鞘碰撞的声音。
他失望了,从出生至今从未如此失望过。整个大厅透着一股橙红的色调,已经是黄昏了。单薄地身影终于成为了这里唯一不和谐的地方——他身上仿佛有光,就像黎明,与黄昏相差无几,却与黄昏脱节,背道而驰,但非常耀眼。

“哟,路茨!”

他忽然间听到了谁的呼唤,在哪个地方,还是哪个角落,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自豪的语气呼唤着,但又过分地温柔。他来回转动身子,视线正四处摸索着——在某一个落日光影之下的角落中,他看到了,他所期待见到的人。那个人从黑暗中脱离,随性地拍了拍披风一角沾着的污渍,在发现单是用手无法清理干净的时候,立刻露出一个标准笑容,干脆将它脱下折了几折,就那样搭在了胳膊上。

“欢……”

男孩低着头,捏紧了自己的衣角。他不太好意思讲出这样的话。但他想试试,就这一次。

“欢迎回来……哥哥。”

那个对他来说高大而可靠的身影,此时正僵在他面前无所适从。显然两个人同时陷入混乱,那一定是非常有趣的场面,可是他紧张的抬不起头来,遗憾地错过了。

“…………喔!抱歉啊,总是把你一个人丢在家!”

“没关系,我不介意。”

男孩摇了摇头,揉揉眼睛,终于抬起脑袋,报以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。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的——只有一人。
唯一不妥的是,为了随时迎接兄长回来而每天早上都会仔细打理的发型,每次不出五秒就被揉的一团糟。他虽然有些生气,但更多的是幸福。

“所以,哥哥,像平常那样……玩一次那个,可以吗?”

他从不提出这样的要求,但这次间隔的实在太久太久了——他想试试,就这一次。平常也都是兄长自顾自地那样做,并没有征求他的同意。
阳光一点一点的暗下去,除了最外面的大门旁兄长带回的士兵正等待着以外,不再有任何人。这种孤寂的气氛中,混杂着的一抹温暖,十分珍贵。
他再次期待着,而得到的却是背光而站的兄长无意中露出的一瞬间为难的神色——其实那样的光线,是无法看清人的表情的。可兄长没有作出回应,就是最为难的表现。
他又低了低头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退后了半步,作好了为自己的任性而道歉的准备。
在他即将开口的时候——身体却突然被托离地面,一瞬间的惊讶让他把在脑中整理好的一堆单词全部忘光。
他正俯视着兄长,还有被放置在地上的披风。

“每次都那么不情愿,果然还是喜欢本大爷这样做的嘛!kesese!”

他愣住了,然后笑了。
他的兄长把他举高,在这个大厅里转来转去。他们以前也经常这样做,就像他长了一对翅膀一样,可以任意飞翔——就是如此幼稚的游戏。

黄昏已过。

他着陆的时候,他的兄长轻轻地吻了他的额头,像是留下了一个祝福一般,捏着他的脸蛋,毫不掩饰地笑着,这一瞬间,他们似乎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两人。
他睁大眼睛,窥视到兄长神情中的一丝疲惫。他于是也伸出手,擦去兄长额头的汗水。

“——基尔伯特大人?”

那位士兵正提醒着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他盯着兄长的眼睛,黑夜降临的那一刻——有一瞬间的眼神震撼了幼小的他的心灵。

“路茨,下一次回来,一定能好好陪你的!”

他得到了一个这样的承诺,他知道只要是兄长的承诺,就一定不会落空,于是他又一次有了新的期待——。
他站在兄长的影子中,注视着他朝着厅堂之外的黑夜中走去,步伐不是那么稳健,却非常坚定。
这个世界中再次只剩下了他一人。他弯腰小心地拿起被遗忘在地上的披风,
哥哥究竟是从什么样的地方回到这里来?他所经历了什么呢?那一定是我,从未体会过的事情吧——他这样想着,转过身去,回到了那扇门之后的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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